殿下许是能交流。”也不曾想到太子竟然会在他主动挑起的宴会上喝醉,这宴席还没到一半,闹出这样的事情,估计也留不了多久了。
温凉伸手摩挲了两下腕骨的红痕,胤祯看得皱眉,对胤禛说道,“四哥,太子也太过了些。”不过半晌,温凉的腕骨已然红肿起来,那五条深深的指痕明显至极,显然下了死力气。
温凉淡声道,“是某自个儿凑上去的,也怨不得他人。”便是太子真的借着酒意撒泼,温凉也只觉得刚才起因在己身,的确有些妄为了。
只是温凉仔细想来,以前同太子见面,温凉也是这般态度,然太子不以为意,今日看来,却是比前两年偏激许多,哪怕是因为喝酒了,太子的反应也的确是过分了些。
难道是又出什么事了?
他垂眉看着手腕的情况,不曾注意到胤禛那幽冷的视线,落在温凉的手腕上更是冰寒,透着森森冷意。
胤祯还想说些什么,被胤祥猛地带住。
他一遍遍回想着刚才四哥露出的神情,莫名打了寒噤,只觉得屋外的风雪吹入了他的脖颈,冷得他有些难受。
胤祯不愉快地叫了个侍从去取药物,还没等人回来,便见着个内侍小跑回来,笑着躬身,“王爷,这是殿下特地派奴才过来送给温先生的药膏,殿下说刚才酒意上头说了些胡话,还望王爷莫怪。”
温凉默默按住胤禛的动作,让胤禛收敛了些气息,“本王知晓。”
便是这简单的四个字都让眼前的內侍抖了抖,把药膏递给胤禛后便出来了。站在门外的他颤了颤,伸手给了自个儿一巴掌,“抖什么抖,不就一句话吗?”
他自言自语地回去复命,路上依旧深一脚浅一脚,背影看起来有些发软。
温凉从胤禛抽回来手,刚才他是在背后扯住了胤禛的袖子,“爷。”温凉从胤禛手中接过药膏,打开后给自个儿涂抹,“太子殿下的动作并无出格之处,你别生气。”
要是眼下闹起来,可不定是谁的问题了。
胤禛轻道,“此仇必报。”他的声音很轻,温凉如水,虽然很是淡漠,然到了尾处,又只剩下对温凉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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