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还不到五十岁,也不是不能生第二个。”
严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还是老板懂的蛇打七寸。
美清木业夫妻俩,确实没什么子嗣缘,连林枫都是夫妻俩试管好几年,三十五岁上才得到的孩子,千娇万宠,导致养成了这副性子。
第二个?
那怕是真的没有这个福气。
严浩立刻应下:“我会再去试探一下。”
凌贺津又叮嘱:“这是最后的机会,谈不拢就按原计划,让林枫去管教所待上半年。没有第三次机会,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严浩出去后,凌贺津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到了窗前,那天苏荇站过的地方,看着楼下变得渺小的人流和车流,确实别有一番特色,心情诡异地渐渐平静下来。
他又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床铺还没来得及换,那天苏荇睡过之后,也没有人进来过,有些杂乱,被子有一个角掉落在地毯上,枕头跑到了另一个床角,真丝床单微皱,一看就是被睡过的样子。
几根黑色的发丝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床头柜上还有一只口红,苏荇忘记带走了。她平时用的不多,大概已经忘记了。
处处都透露着生活的痕迹。
苏荇对于任何家务事都丝毫不擅长。虽然她家里确实穷的有些过分,但苏母舍不得让女儿吃一点苦,读书的时候只要好好读书就行,其他的一切,苏母都会为她准备好,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丝毫不夸张。
凌贺津忍不住笑了一下,走过去将发丝捡了下来,然后把枕头和被子都放到原有的位置,口红放到了上衣口袋里,下班回家带给她。
收拾好这一切,凌贺津觉得心情更加平和安稳。
苏荇不擅长的东西,刚好就是他能顺手就做好的,这大概,也是婚姻的意义吧?
莫总助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老板正在收拾休息室,忍不住晃神,随即问道:“需要喊保洁进来吗?”
“不用,还没到需要换洗的时间。”
莫总助便没有再多话,看着老板走出来,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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