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里的人,目光径直锁定王婆家的方向。
院外菜地里,王婆正提着瓢浇水,不远处,王婆的儿子儿媳忙着晾晒谷物、打扫院子,还是记忆里温和的模样。秦川喉头微动,轻轻唤了一声:“婆婆。”
王婆手一顿,缓缓转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瓢“哐当”落在地上——眼前的青年身形挺拔,眉眼间没了当年的稚嫩,可那眼神,分明是离家的秦川!她快步上前,声音发颤:“是……是小川吗?”
“婆婆,是我。”听到那声“小川”,秦川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强忍着才稳住声音。
“哎哟!都长这么高这么壮了!”王婆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连忙往屋里引,“快进屋,婆婆给你煮碗热粥!”
“婆婆,不用了。”秦川轻轻摆手,眼神里满是歉意,“我这次回来,是跟您告别的,不能久留。”他从怀中取出那块白玉佩,塞进王婆手里,“这玉佩您收好,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摘掉,能护您平安。谢谢您当年收留我、照顾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村后——那里有他的家,有爹娘的祖坟。从王婆家里取了三炷香,在爹娘的墓碑前跪下,点燃的香烟袅袅升起。“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那些害了你们的人都得到了报应,你们九泉之下安心吧。”
他又走到不远处那间破败的老房子前,斑驳的土墙、吱呀作响的木门,年少时与爹娘生活的一幕幕涌上心头,眼眶终是红了。
“小川,这就要走了?不再多待一会儿?”王婆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声音轻轻的。
“嗯,婆婆,我得走了。”秦川回头,看着王婆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发酸。
王婆动了动嘴唇,想说些挽留的话,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叮嘱:“孩子,路上……保重啊。”
秦川重重点头,深深看了眼村落、看了眼王婆,转身翻上灵马。灵马轻嘶一声,蹄声渐远,他没有回头,只将这份牵挂藏在心底,朝着青平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借着灵马日行千里的脚力,秦川又赶了五日路程,终于望见了清平县的城楼。城上士兵远远认出他的身影,当即高声喊道:“是秦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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