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掉了阳台上的黄色郁金花,重重落地,零落一片。
他胸膛起起伏伏,气得眉边青筋突起。
几分钟后,郝柏修拿起手机,声线低沉带着怒气。
“给我看着人安全到家。”
说完,手机啪的甩回桌面。
机身蹭过祁知珏落下的物理卷,蹭开角落微微扬起,纸页空中微微晃动。
郝柏修拧着眉,视线忽然顿住,猛地俯身拿起来,紧跟着周身冷冽紧绷气息忽然松懈,冷的滴水的脸色稍霁,一晚上拧紧的眉心跟着缓缓放平。
片刻,房间响起轻嗤的一声浅笑。
卷子角落,一个留着淡淡铅笔印的字被遗忘在孤单角落,橡皮擦过,只隐约看得出这里曾写了这么一个字。
好似骤然清醒般,下一秒被她狠狠用橡皮擦掉。
单一个字,郝柏修拿着祁知珏的卷子靠上桌面欣赏一幅传世名画般看着笑了。
指腹边,那个想要被抹去的“郝”字被细细摩挲。
似还有仓惶温热留下。
轻烫了某人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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