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刷子的,同学们的情绪拿捏的非常好,从为自己辛苦拼搏收获成功感到激动转为不舍伤怀只需几秒钟的时间。
当他说到,“同学们,希望十年后你们还会想要再聚一聚,还能喊得出来此时此刻坐在你身边那个人的名字。”
这句话成功的让几个女孩偷偷红了眼眶,看向旁边这个天天和自己打闹斗嘴的同桌,好起来她们没日没夜有说不完的话题,想到曾经彼此这么熟悉却在有一天变成了陌生人,心里忍不住难受。
谢奚桃也抿抿唇,视线落向严涿。
桌上拿着笔乱画排解烦躁情绪的手被人握住,他拿过笔,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相扣:“我们不会。”
他说的简单干脆,却是一剂定心丸落在她的心口。
谢奚桃:“鹿鹿,以后我们每周都要见一次。”
他摇头,“一周太久,没课我就去找你。”
“啊……”她笑了,捏捏他手指,“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你也不怕到时候你室友笑话。”
“笑话?单身狗只会羡慕。”
“说不定人家心里只有艺术,看你就觉肤浅。”
“嗯,我是。”严涿点着桌边的相机,“你和它构成我,肤浅的盛不下其它了。”
“唔……干嘛啊,也上了二郭头煽情的套啊,说话让人起鸡皮疙瘩,想干什么你直说。”
“那我直说了。”严涿靠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桃子,我们还没在教室接过吻吧。”
谢奚桃瞪大眼长吸了口气,反应过来又立马压低声音:“严涿你,你开玩笑的吧?”
他的食指轻滑过她的手,目光笑悠悠,温柔慵懒,透着的意味却是不容玩笑。
“我、我不……”就算今天毕业,也不能直接干着么大,她班群还要不要,十年后聚餐还来不来,到时候他们提起来得说成什么样!
“桃子。”
“休想。”
“我一定要呢?”
“我不给有什么用。”
那边静了,谢奚桃诧异他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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