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年级倒数,她连脑筋都不用动。
这样的授课方式持续了两个多月,一男一女同在一所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讨论的话题却离不开3张A4纸的范围,哪怕郝柏修有意撩拨开玩笑,也被祁知珏四两拨千斤的拉回到了试卷上。
郝柏修倒也不气,玩的更不亦乐乎,入冬后天气渐冷天也黑的早了,每次出来祁知珏都要踏着夜色回家,不过刚从热烘烘的别墅出来,想到家里做题时冻得瑟缩的手和她利用在他家打工时间已经做完的卷子,难得觉得这场买卖做的不错。
350一小时给她用来复习功课,哪怕身边豺狼虎豹,祁知珏也能面不改色的做下去。
身后的别墅大门缓缓关上,前面路灯下抖动着腿走来走去的宋闵续笑着看了过来,“知珏!”
半个多月前宋闵续就等在这里接她一起回去,祁知珏拒绝过几次,最后在他一遍遍的“天这么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担忧中选择答应。
只是祁知珏看到他冻得颤抖的红色手指,忍不住又说:“闵续哥,别再来接我了。”
宋闵续笑:“说什么傻话,我不接你谁接你。”
虽然两人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心里也都清楚对方意味着什么,宋闵续比祁知珏大四个月,知道她生活的不容易,也无意那么快的进展,只想陪在她身边,只是他的笑还没持续几秒,旁边传来跑车嘀嘀的声音:“上来,我送你回去。”
车玻璃降下,郝柏修张扬恣肆的看着祁知珏。
祁知珏拉着宋闵续,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郝柏修又开车去追,几个回合后,郝柏修的车缓缓跟在她旁边,不屑轻笑落在寒风中:“多么伟大的爱情,我好感动。”
说完,跑车呼啸离开,只留汽车尾气卷着尘土飞扬,冷冷拍打着两人。
宋闵续脸色难看,“知珏,他……”
祁知珏轻柔的笑了声,再没有郝柏修面前立起刺猬尖针的冷酷无情,“今天两小时挣了700,我请你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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