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冰冰的眼神利剑般直直插过来,尖锐的落在他身上。
他慢下动作,不大乐意的说:“祁知珏,你有什么要教训的就不能等我吃完饭?一天没吃了。”
祁知珏:“我说过,随便一家饭店都比我做的好吃,你没必要非等着我来。”
“我也说了,我一天就吃得下一顿饭。”
祁知珏:“你在消耗自己的健康。”
“你要真关心你就早点来。”郝柏修掠了她一眼。
祁知珏:“我不关心。”
“呵。”郝柏修见怪不怪,“那就别多管闲事,我加钱你干事咱俩门儿清。”
这样的针尖对麦芒已经在这个房子里掀不起太大风浪了,几个回合后,一个拧眉检查作业,一个狼吞虎咽吃饭,吞咽与翻纸张的声音相互交织,和谐流畅。
郝柏修从厨房出来,祁知珏靠着沙发看他。
他在她旁边坐下,“说吧,又是哪道不该错,哪道你想骂人,哪道都要动手了。”
一系列流程半个月下来郝柏修俨然习惯。
祁知珏对他这样的无赖罕见的没办法,刻薄尖锐都失了功效,在她半个多小时的教训后郝柏修绷不住扔了手里的笔,“不会就是不会,你他妈就是纯粹折腾我,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行吗?祁知珏,你别不知好歹啊,哪天我要真被你训烦了让你收拾东西滚蛋咱俩损失最大的是谁你想清楚了!”
对于他这样的跳脚和发泄,还没落在祁知珏身上的毛毛细雨大,奚弄的眼神看过去正要嘲讽他,郝柏修忽然蹲下来,抓起她的手敛了眉,愤怒气息反倒比摔笔站起来怒吼时还浓烈,“你一天都干什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手指怎么又皲裂开了,你瞅瞅你这是女人的手吗!”
祁知珏抽手,严肃时的郝柏修哪是她能随意反抗,被他抓住手腕拉得更近,两人凛冽气息交织,他眸子深邃认真的她无法躲离,“我说的话你真耳旁过风,我让你抹的药膏你抹了吗?”
他直直的呼吸落在她的鼻翼,带着不同于她的高体温烧在她的鼻翼,她目光不自然的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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