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商量,以后吵架,能先吃了再吵吗?不吃饭影响我发挥,晚上睡觉前想到这事我能失眠。”
祁知珏呵了声:“天真。”
“什么?”
“吃了你也吵不过。”
“怎么可能,吵不过别人,我还吵不过你,你一天才说几句话。”
祁知珏:“……”
“你天天睡觉就比我多。”祁知珏嘲讽。
“这么了解我啊。”郝柏修欣喜道,祁知珏又白了他一眼。
“补课加一条规定。”祁知珏坐上车,忽然认真说。
“你说。”郝柏修已经躺平,不合理规定就吵呗,再不行就降薪威胁。
“以后不准请假。”
“啊?”郝柏修眨眼:“少挣一天工资对你这么严重啊。”
祁知珏眯眼,无声的凶狠利刀滑过郝柏修脖颈。
郝柏修乐了声,“祁知珏。”
“不准讨价还价。”
“你这么想每天都见到我啊。”他调侃着她忽然靠了过来,将她严肃着脸说事都忘了去扣的安全带系上。
两人近在咫尺,他笑的意味深长,微低着下颔看她,玩世不恭的懒散气息赶走了她如山巅白雪的清冷,霸道凌冽的将她包裹。
祁知珏静静看他。
郝柏修的笑眸慢慢扫过她的薄唇,像一束白色羽毛缓缓勾过,“祁知珏,你竟然敢说心疼我没亲过你。”
祁知珏心口被猝不及防带着洒脱挑衅的话揉了一把,这力道不轻不重的在平静湖面荡出了一层层往外晕开的涟漪。
他一瞬不瞬看过来的危险目光像冬季蛰伏已久的毒蛇,将在这个万物复苏,动物都在愉快交|配的春日露出尖利牙齿,刺穿她的脖颈,燃烧起她冰凉已久的血液。
就在她心跳莫名失了序,混乱荒唐的思考起如果他强硬压上来吻的话她要不要推开时,郝柏修只轻轻朝她脸上吹了吹,便像个玩够就撤身的野孩子说道:“我不招你时,你偷着乐吧。”
祁知珏心口波纹慢悠悠的越荡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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