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茗并没有对李姨的话有什么回应。
对于一段感情,没有人能要求她去做些什么。至于她会为对方做什么,全然都出于她愿意。
这个「陪」,要去细想,是不是也意味着。如果能继续走下去,会要求她回国跟他生活。她很清楚,他是不可能长居国外的。
现在,她的规划里,根本没有给过她回国这个选项。
考虑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她只当李姨是出于长辈的关心,多唠叨了两句,她也就礼貌地说了声好。
不过,从陈婧,再到李姨,许嘉茗也大致猜出,他的家庭背景,不会是做生意的,说话做事,都太有水准了。
她对他的家庭背景不感兴趣,关于这些,她刻意地不想知道,更不会去旁敲侧击。
只是谈恋爱,犯不着了解这些。
一个人身上已经带了他所有过往的痕迹,她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探知这个人就行。
除夕照旧有课,下了课回家的路上,许嘉茗去餐馆外带了食物。
这儿没多少过年的气氛,频繁在同学口中听到过节,也自然会有过节该有的仪式感。仪式感在她这,就是到家后,她又点了份炸鸡外卖。
以前的除夕,她会打电话给爸爸拜年,认认真真地说过年好,再加上许多吉利的祝福词。爸爸也会按照习俗,给她发个红包。
至于爸爸的过年,难得几天的休息,他都闭门读书听曲。她奉承他读书多、很博学时,他摇了头说没有。这几年,一年也就读个十来本,值得读的书很少了。
爸爸是谦虚的,家中藏书甚多,每一本他都读过,说是年轻时打发时间的。作为他女儿,很惭愧,她远不及他。
她也曾对着家中的《史记》和《资治通鉴》,想着要不要读些历史。但翻开了好几次,都没多少兴趣,读不下去。
爸爸笑了,说不要强迫自己读书,有兴趣另说,一般人读这个也没用,等老了,闲得没事干再看就行。
她挺疑惑,问了他,那适合谁读?
适合当官,还立志当大官的呗,爸爸回答了她,又多解释了两句,比如资治通鉴,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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