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死,是一种威胁,想要威胁爸爸,幻想着他能出现挽留她。
可是,她不能再当小孩了,她必须要长大了。她不能任性地抛下一切什么都不管,不能让旁人帮她做所有事。
她要为爸爸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许嘉茗开了灯,手机被放在了床头充电,应该是他帮她的。但他并不在身旁,不知去了哪儿。
洗漱过后,她出房间时,他正提了生煎回来。
许嘉茗已经时间混乱,看了手机才知道今天是周二,“你今天不上班吗?”
陈岩将生煎放到桌上,这样不哭、像是一切恢复到正常的她,其实是刻意压制着,但他没有说什么,“不忙,我会在这陪你。”
生煎是刚出锅的,许嘉茗咬下第一口咀嚼时,生煎已经没有了记忆中的美味,甚至都没有李姨做的好吃。
陈岩将豆腐脑递到她面前,“觉得油腻就不要吃了,吃点清淡的。”
许嘉茗忍住了落泪的冲动,抬头看了他,“陈岩,谢谢你。”
谢谢你,我有过一个很愉快的假期;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能来陪我。
“我们之间,不用讲这种话。”陈岩并不想听到她讲这种话,抽了张纸巾给她,“嘴边有油渣,擦一下。”
“好。”许嘉茗接过纸巾,“我这两天有很多事,可能……”
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想要有他在这陪着她。但有些场合,她一个人去就好,他并不方便出现。
“你别管我,忙你的,有事喊我就行。”
她没有下意识说谢谢,也不再问是否会浪费你的时间。
许嘉茗同周卓一起回了家,不一会儿严国华也赶来与他们商讨细节。
告别仪式定在了后天,严国华问是否需要对老板的旧友打电话邀请,许嘉茗说不用,就将告别仪式的消息发出去就好。她不介意世态炎凉,不想来就不要来,来了她就当是真心想悼念的。
奶奶的墓地,是爸爸当年买的一块地。已请了人过去修剪杂草,告别仪式后进行下葬。
一处处的采购与流程,严国华都向她确认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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