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直变大变小地反复,每次都折腾得人仰马翻。加上朝夕相处,那一点点微妙的变化确实不明显,他也就没注意到,顶多也就是觉得人瘦了点。但现在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的。
“慢点开车,就算有事,也不急。”降谷零安慰。
“嗯。”花山院涟应了一声,踩着限速的标准飞驰到了阿笠博士宅。
“涟君?降谷君?这是?”阿笠博士看到他们有些惊讶。
“我们找小哀,公安的事。”花山院涟说道。
“跟我来吧。”灰原哀站起来,“博士,没关系,不会是坏事。”
“好吧,我去给你们准备点水果,谈完了来吃一点。”阿笠博士带着一点忧虑走进厨房。
灰原哀带他们来到地下室,问道:“怎么,解药又出问题了?”
“应该。”花山院涟把降谷零的体检报告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灰原哀一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才接过来。
然而,随着她的翻动,脸色越来越严肃,两人也开始不安起来。
“小哀,这也是aptx4869的后遗症吗?”降谷零问道。
“啪!”灰原哀直接将检查报告拍在桌上。
“怎么了?”花山院涟紧张道,“很严重?”
“让我抽个血。”灰原哀说着,转身就拿来针筒,一副准备自己上手的样子。
“你……”花山院涟眼见降谷零已经挽起衣袖,只能嘀咕道,“你悠着点,他早上才抽了那么多血呢。”
“抽一管血不会晕的,他健康得很。”灰原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一针扎进血管。
“谁的人谁心疼。”花山院涟咕哝着,拿起酒精棉花,在针拔出来的瞬间就给按上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降谷零又好气又好笑地抢过棉花自己按着。
灰原哀没理会他们亲亲我我的,拿着一管血放到架子上,在里面滴了几滴药剂。
一瞬间,鲜红的血液仿佛褪去了颜色,变成了漂亮的银白色。
“这……还是血?”花山院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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