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当面画了道符咒,拍进自己的伤口。
“好了?”降谷零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抓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掌心的皮肤光滑,若非还有血迹残留,实在看不出来刚刚有一道伤口存在过。
“看,我说没事。”花山院涟说着,抽了张湿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血。
掌心完好如初。
“你……”降谷零也反应过来了,表情有点复杂。
连伤口都能复原,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修复我自己很简单,因为我身上的灵力深厚。但用在别人身上就没这么好效果了,顶多快死的时候救个急,晚死个十分钟的,再长就要把我抽干了。所以……别想着有我在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受伤哦。”花山院涟正色说道。
降谷零顿了顿,又去看地上的人偶。
“啊,死物还是比较方便。”花山院涟会意。
“好吧,那这个死物——伤到哪里了?”降谷零问道。
“呃,腰……”诸伏景光默默庆幸心脏那个洞修复得及时。
“只有腰?”降谷零怀疑。
“真的!”诸伏景光硬着头皮答道。
降谷零看看他,又看看花山院涟。
受损的人偶,残留的血——
这一个两个的,都想气死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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