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打断他的话,说完最后一句,干脆利索地挂了电话,顺便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监控里,可以看见宾加抓着手机的手抖了抖,终于没忍住,狠狠地把手机砸到墙上,摔得粉碎。
“啊,来个人去捡一下。”花山院涟回头喊道,“就算摔碎了,但只要芯片还没碎彻底,可能还能提取到情报。”
黑田兵卫沉默,心累。
“涟哥哥……”柯南一脸黑线地喊了一声。
“嗯?”花山院涟把蝴蝶结变声器塞回给他。
“你……算了。”柯南叹了口气,也心累。
“什么嘛,就是逗他玩玩,但是也太不经逗了吧。”花山院涟不满,“身为组织成员,怎么能脾气这么急?说几句就摔手机。”
“那是因为你用的是琴酒的声音!”花山院瞳忍不住喊道。
换个人就算了,偏偏是琴酒……能不把宾加气死吗?
“早知道不用琴酒,先用朗姆的了。”花山院涟有点遗憾。
柯南:……我觉得宾加的死法很可能是被气死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追在后面,虽然听不到手机对面的声音,但是明知道琴酒已经死了,那能给宾加打电话的就只有……花山院涟了。
“亏他想得出来。”诸伏景光哭笑不得。
降谷零唇边勾起一丝笑意,嘴里却说道,“那小混蛋,就是馊主意特别多。”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一边说人家馊主意多,一边又那么骄傲的样子……啧。
明明是我的幼驯染和我看大的孩子。
就有种……孩子大了,有心事也不会跟家长说的挫败感了。唉……
“Hiro?”降谷零感觉到了他的心情变化。
“没事。”诸伏景光说着,从清洁车旁边跑过时,顺手抄起拖把,像是投标枪一样扔过去。
“呯!”宾加腿上被绊倒,在地上打了个滚,一脚踹开了安全通道门。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追上去,再开门,左右两条通道都看不见人影。
“左。”花山院涟看着监控,拿着手机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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