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名侍从的‘包袱’更是装的满满当当,最后还是包裹里实在装不下,他们一行人才念念不舍的停下手,神色颇为意犹未尽。
在缭可等人清洗脚上的淤泥时,嵇恒却是将十三枚秦半两,悄然放在了田间的杂草下。
这一幕落在了缭可眼中。
缭可走了过来,局促不安道:“先生……”
嵇恒淡淡道:“买卖而已,一切都明码标价,坏了人家田地,又捉了人家田地的鳅鱼,自当做出一定赔偿,一条鳅鱼一枚钱,总体算下来,还是我赚了。”
“先生亏了。”缭可小声道:“这鳅鱼值不得这么多钱。”
嵇恒笑道:“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对我而言,能买一场高兴,花十几钱就是值得,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新到手一些钱财了,眼下奢侈一回,又算得了什么?”
“时间不早了,该赶路了。”
嵇恒翻身进到车里。
缭可也跟着上了车,一行人在车里比较着,气氛倒是很活络。
夜幕时分。
嵇恒一行人回了咸阳。
缭可等人在城外数里就下了牛车。
咸阳城中,一片缟素。
举国悲怆。
家家户户都飘动着瑟瑟相连的白布长幡,城中的民众大为伤恸,道路上为王贲进行路祭的不知多少,蒹葭苍苍之悲怆秦风,更是在城中传荡不息,肃穆哀伤遍及全城,更不断向全国传去。
在临近城中时。
嵇恒下了牛车,面露肃然之色。
一行人神色肃穆的,朝城中走去,进入城中,伤恸声更是明显。
嵇恒长长叹息一声。
最终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回了屋舍。
缭可则去负责归还牛车。
嵇恒回到屋舍,屋里落了不少灰。
他将鳅鱼倒进一个木桶里,在屋里烧了一点热水,开始处理起这些鳅鱼。
不多时。
香气扑鼻的鳅鱼羹就出锅了。
嵇恒很是开胃的饱餐了一顿,这十来天里,他陪着扶苏等人,在各地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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