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恒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屋。
缭可等人将竹简紧紧抓在手中,竹筒上还残留着余温,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扑鼻香气,让人不禁味蕾大动,缭可对四周四人郑重道:“嵇先生宅心仁厚,是长公子都要尊重的人,但我等身为大秦士伍,却绝不能攀附,日后也务必要奉公守法。”
四周侍从点头道:“我等清楚。”
一阵风吹来。
缭可等人已没了踪影。
缭可站在一无人角落,望着怀中的竹筒,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开了春,去军中?
他其实过去没想过去军中。
过去服役,也都只在咸阳附近,远去北原,实在有些远了,但嵇恒是长公子都要尊敬的人,今日也不止一次说了大秦要变了,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迟疑。
他抬起头,看了看城中。
全城缟素。
他心中不由一沉。
他并不了解天下形势,但就日常感知到的,天下似又要乱起来了,若是天下真的生乱,或许进入军中,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一旦去了军中,生死可就难以预料了。
自己家中还有妻儿。
一时间。
缭可有些难以抉择。
人定时分。
缭可等人跟其他侍从换了班。
缭可揣着竹筒,快步朝家中走去,等回了家,便大声拍门喊道:“孩儿他娘,开门。”
很快。
屋内就响起一阵思索脚步声。
在一番试探后,紧闭的屋舍,才开了条缝,屋内一片漆黑。
“良人回来了。”
缭可笑着道:“今日有事,提前回来了。”
这时。
屋内才燃起一点烛火。
缭可将怀中,带着些许温热的竹筒递了过来。
妇人擦了擦手,将竹简接了过来,闻到扑鼻香气,眼中露出一抹惊色:“良人,你这是?”
“这是一位上……”缭可话语一顿,他本想称上吏,只是感觉说辞不恰当,又改口道:“这是一位大人物赏赐的,里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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