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状况,他们作为知情者,却对此毫无防范,以至数百人丧命,此等罪责不是一句不知情就能推脱的。”
“情不可容。”
“法更不能容忍!”
冯栋深吸口气,咬牙道:“但盐铁运行之事早早便确认,或负责此事的人的确对此知情不多,直接对其定罪,是否有些过于武断了?”
嵇恒漠然道:“既然负责这件事,就理应要承担责任。”
“若出了事,都说自己不知情,然后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那沉船之事岂非永无止歇之时?那谁又对死去的人负责呢?”
“人死可是不能复生的。”
“但世间难免有意外发生,过于执着让人去担责,未免有些过于苛责了。”冯栋道。
嵇恒道:“所以这次只是抓人。”
“而非是定罪。”
“但若查出是人为的,或许是疏忽大意,人为造成的祸事,那就不要怪秦法无情了。”
闻言。
冯栋心神一紧。
他抬头看向冯振,冯振眼中满是挣扎。
他知道父亲是何意。
这是让他去做选择,但冯文冯武是自己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若让自己儿子来顶事,他实在于心不忍。
而且冯氏本就人才凋零。
若是冯文冯武出事,冯氏真就青黄不接了。
这时。
其他商贾渐渐说出了名字。
“蜀卓衡。”
“曹邴瑞。”
“程凌。”
“……”
商贾每说出一个名字,扶苏都会让小吏记下。
在纠结良久之后,冯振最终没有听从冯栋建议,而是把自己名字说了出来。
嵇恒面色如常,看向扶苏,缓缓道:“长公子,现在各家负责船只调度的人员都已知晓,派人将他们请到廷尉府吧。”
“有些事终究要问清楚。”
“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
扶苏微微颔首,朝外面高声道:“来人,将竹简上的人员,尽数带去廷尉府接受官府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