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做的太过分,引起了扶苏不满,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们恐都会在心中嘀咕,日后不会被扶苏打击报复。”
“朝堂的政治斗争远比你想的要复杂。”
“斗而不破,既斗争又合作,才是朝堂的主流。”
“一味的反对,这种人注定会为各方排斥,就算家中地位显赫,也难以显赫太久。”
“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
“唯如此。”
“历史才能始终曲折着向前进。”
“而这也是政治大多数时候走的方向。”
胡亥挠了挠头,脑袋有些迷糊,只感觉其中的弯弯绕绕好多。
他感觉如果自己真置身于嵇恒说的环境,只怕根本就应付不来,很容易就被这些老臣给糊弄住了,最终更有可能直接挥袖子不干,把政事交给其他人去做。
一念间。
他不禁觉得自己放弃储君之争,或许是正确的。
至少……
他目前并没有胜任的能力。
胡亥重新躺了下去。
两人都没有就此有太多纠结。
扶苏只要开始冷着脸,端着姿态,无论大秦的臣子多么倨傲,多显赫,多威武,在这时都只能去低下头。
因为他们只是臣!!!
另一边。
杜赫等人已经离开了。
他们这次的反对意见并不是很大。
虽然上次的事,他们对扶苏有不小意见,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则,他们当时的考虑也是为了朝廷着想,扶苏虽然心中或有点不悦,但也不敢真对他们有意见。
这次也只是相对的质疑了一下。
只是他们有些不解,扶苏突然关心起爵位,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真想去解决?
姚贾问起了杜赫。
杜赫摸了摸胡须,摇了摇头道:“奇哉怪哉,我倒是想不通,军功爵的问题的确是大秦最大的隐患,但这个隐患并非轻易就能解决的,甚至都不是陛下造成的,这是商鞅变法后遗留下来的。”
“大秦被世人认为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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