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
“这是殿下理亏啊。”
赵佗冷冷的看了赵眛一眼,寒声道:“休得在这口出胡言,殿下何曾说过不会动裨将了?至于那什么申请,殿下当日便说的很清楚了,只作为参考,并不会真的以为依据,这些事分明说的这么清楚了,你是全然没有听进去。”
“而且这次非是针对你。”
“除你之外,屠览同样会被调离。”
“屠览在军中立下的军功,可比你多太多了,多次身先士卒,若是我为你说情,那是不是也要替屠览说情?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其他将领找上来,我岂非还要给其他人说情?”
“这么下去,军队岂不乱了套?”
“既然殿下定下了具体名册,我等作为大秦将领只能遵从。”
“我过去对你太放纵,以致你有些太任性了!”
赵佗冷声呵斥了赵眛几句。
赵眛满心委屈。
他之前对退伍之事根本就没上心,更没有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等到听到具体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去吧。”
“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
“等几日去怀县。”
赵佗一口把事情定下了。
赵眛还想挣扎,只是见到赵佗冰冷的目光,最终只能咽了回去。
等赵眛走远,赵佗目光阴翳。
他双拳紧握,心中却是在思索,自己当初是否有些太过刚正了,若是当时真的听吕嘉的话,养寇自重,或许这次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甚至于在胡亥那番话之后,完全可以散播一些谣言,将军心彻底动摇掉,然后断掉唯一进入岭南的道路。
一时间。
赵佗想了很多。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这些想法,在心中想想即可,若是真这么做了,只怕刚说出来,就会被底下的将领,将人头取了,献到咸阳去了,归根到底,他对军队的控制力并没有那么高。
军中士卒对始皇依旧充满着尊敬。
只要始皇还在,南海大军就不会真的任其施为。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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