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半点贵族气质。
若非知晓嵇恒的出身,他恐真会将其视为乡野之人。
嵇恒若是知晓阎乐的心思,恐也会对此颇为认同,他从出狱后,便一直跟自己的菜园为伴,没少风吹日晒,肤色自然早就变得古铜,而且他又一直独居,更不会有意打理,自是会相对潦草。
嵇恒扫了阎乐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去到自己的菜圃,拔出几颗成熟的菘菜,在一旁抖落着泥土,全然忘却四周有人,在将菘菜上的泥土抖落的差不多时,他才转过头,很是平淡的开口道:“你这次来,又所谓何事?”
“另外。”
“你可知上门的规矩?”
闻言。
阎乐眉头一皱,凝声道:“规矩?什么规矩?进你这屋还有讲究?”
嵇恒笑道:“自然是有,不然谁都空空而来,我岂非要被饿死?这规矩非是针对你一人,而是前来的所有人,就算是扶苏、胡亥也不例外。”
“酒一壶。”
“或者肉脯两条。”
“你这次前来可曾带了?”
“若是没有,还请速速离开,家舍不留外人。”
嵇恒直接开始赶人。
听到嵇恒的话,阎乐脸都黑了。
他前面被拦下马车,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嵇恒对自己毫无尊敬可言,还张口向自己索要酒肉,真是岂有此理,他可是咸阳令。
嵇恒真算下来,也在他管理范围。
阎乐黑着脸道:“嵇……钟先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我乃咸阳令,这次更是奉胡亥公子之命前来传话,你还胆敢向我索要酒肉,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嵇恒面色如常。
他拿着菘菜去到水井旁,汲了一桶水,直接就地清洗起来,同时淡淡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有了规矩,自然要按规矩办事。”
“扶苏如此。”
“胡亥如此。”
“你又岂能例外?”
“难道你认为自己比扶苏胡亥还高一等?”
嵇恒似笑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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