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由主管我阳夏县的监御史捉拿,什么时候轮到你?”
“你给我松开。”
“你们陈郡的监御史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护得住你?”
“你什么意思?”宁行彻底愣住了。
陶舍看着下方一脸惊恐难安的地方官员,漠然道:“尔等身为大秦官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过去朝廷只是未来得及清查,这次陛下巡行,又岂会放过,凡牵涉征发黔首‘不直’的官吏,朝廷都不会姑息。”
“必定会严查到底。”
“而这些年被多次征发的黔首隶臣,朝廷在接下来都会大力斧正。”
“绝不会容许此事再发生。”
说着。
陶舍看向宁行,淡漠道:“你不是第一个被抓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凡在征发民众上弄虚作假、多次包庇陷害的官吏,朝廷都会一一查明,还天下万民一个公道。”
“还天下一个昭彰!!!”
“既然乡里的官吏都到了,那我便郑重重申一遍。”
“凡是牵涉其中的官吏,最好尽快去自首,不然等官府查到,绝不会有任何轻饶。”
说完。
陶舍大步离开了。
同时跟着离开的还有宁行的悲呼。
吴广站在人群中,望着远去的陶舍身影,也踽踽离开了乡亭,只是将近地头,又陡然换了方向,快步向前追了过去。
见有人拦截,陶舍眉头一皱。
四周的秦卒更是手持矛戈严阵以待。
陶舍停下脚步,冷声道:“前方何人,可知阻拦官兵的罪行。”
吴广道:“小人是阳夏县士伍,吴广,方才在乡亭见上吏捉拿了县佐宁行,小人这些年多次受此人针对,因而想向上吏询问一下,此人会被判怎样的罪,小人若有冤行,又可否向上吏告官?”
说完这话。
吴广心里怦怦直跳。
他只希望,眼前的这位官员,是个真正的好官。
若此人也跟宁行是一丘之貉,他刚从心底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也将会因此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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