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江东这次又生出了这么大的事,始皇又岂会没有一点想法?”
何瑊一愣。
他狐疑的看着张良,又在脑海思索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凝声道:“但就我打听到的消息,秦廷的确没有其他动作了,现在秦廷的注意力,除了缉拿逃逸出去的贵族,便就是准备即将开始的祭祀。”
“难道暗中还有算计?”
何瑊的心莫名一紧。
连月来他当真为秦廷的举动给惊住了。
以至有些杯弓蛇影。
张良负手而立,在四周来回踱步。
他现在也有些不确定了。
当真是自己多心?高看了秦廷的动作?
只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秦廷真正得到的东西并不多,更多的只是威慑作用,而始皇的身体恐并不太能支撑下次巡行,那也意味着,若是秦廷这次没能做出一些根本上的改变,天下将会就此糜烂下来。
以始皇之雄心,当真会就此罢休?
他并不确定。
这时。
何瑊似想到了什么,笑着道:“始皇这边倒是没有做什么,不过我在临走时还打听到一件事,是咸阳那边的,跟扶苏有关。”
“据说扶苏准备将过去事务府的官员提拔一下。”
“但提拔的有限。”
“基本就是从县里升到郡上。”
闻言。
张良并未放在心上。
随即,似想到了什么,又猛地回过神,面色严肃道:“何兄,你刚才说什么?扶苏将事务府的官员提拔了?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事务府恐大半是关东官吏。”
何瑊点头。
他面露诧异道:“的确是这样,当初扶苏筹建事务府时,也在天下引起了一番热议,当时热议的焦点,便在于里面竟有大量关东官吏,只是后面这些官吏回来后,并未得到升迁,渐渐也就没人注意了。”
“但里面的确有很多关东官吏。”
“这有什么问题?”
何瑊一脸惊疑。
他在脑海想了想,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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