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
张良叹息一声。
连他尚且没有意识到,又何况天下其他人?
只怕很多人根本就意识不到。
他们恐还以为秦廷这么招摇,就是对自己很自信,为的是震慑贵族,以便推行那所谓的‘修人事以胜天’,但若真是这么看待秦廷,那简直是大错特错,这些从来都只是掩护,是遮掩,为的是让天下人注意不到秦廷对吏治的调整,继而避免中途为人阻断破坏。
眼下秦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有人都被秦廷这一连串出手给镇住了。
全都无暇分心。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早就为时晚矣。
张良手脚冰凉。
他只觉眼前有些昏暗,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甚至是有些喘不上气,自博浪沙之后,他便一直在勤于学习,试图用其他的方法灭秦。
他对自己的才智很自信。
虽不敢夸口自己能做到算无遗策,但绝对不会出现太离奇的错误。
然这一两年他却是一错再错。
他很是不解。
不清楚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他分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一切也都尽了全力,奈何却好似为人单方面戏耍,根本就达不到目的,即便后续还匆忙的做了一些决策,最终也都是误人误己。
这让张良有些迷茫了。
他第一反应,便是掌握的信息太少,得到的消息太慢,只是这个想法,在他脑海刚过了一遍,就立即为张良否决了。
这不是理由。
再怎么消息滞后,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而且过去也是这般,但何曾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所以不是消息快慢多少的事,而是他对于这些消息梳理洞悉的深度不够。
一旁。
何瑊眉头紧皱。
在跟张良同行时,他一切以张良为主。
而他跟张良熟识多年,很少见到张良这么惊慌失神,一时间,何瑊也有些不安起来,他忐忑道:“那按子房兄之见,秦廷暗中还有谋算?那既然子房兄已看出,可有办法去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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