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困惑。”
“就我自己感受而来,你似乎一直在提防着我。”
“我的直觉可是有出错?”
嵇恒露出一抹意外。
他深深的看了张良一眼,却是没有否认,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这或许就是我不喜欢跟外界接触的原因吧,这世上终究有些人天赋异禀。”
“你说的没错。”
“我的确在有意提防着你。”
“而且不仅是你,还有其他人,我都在提防。”
“为何?”张良一脸好奇。
他自认跟嵇恒不认识,而且过往做事,除了博浪沙那一次自杀式袭击,后续都鲜少以自己的名义出手,为何还会为嵇恒这般重视?甚至是有意提防?
他很是不解。
“因为你太聪明了。”嵇恒幽幽道。
“这算什么理由?”张良却是不由一怔。
嵇恒摇头,轻叹道:“你自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但我却是感触尤其深刻。”
“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却不喜欢跟聪明人为敌,人太聪明,有时就很容易做出非常规的事,而这就很容易导致变数发生,我不太喜欢自己做的事生出变数。”
“因而自会有意提防。”
“那你为何会这么提防我?我虽在天下有所名声,但恐非是以智者身份闻名?”张良问道。
嵇恒哑然。
张良眼下的确不是以智者身份闻名。
但他对张良这位‘谋圣’可是忌惮的很,张良在楚汉相争时,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算无遗策,不然也不会被后世称为‘谋圣’,更不会稳居武庙之列。
如此人物,他又岂敢不防?
至于跟张良谋算交锋,嵇恒并没有这个想法。
跟这种人交手,是十分耗费心力跟脑力的,他前世便有跟司马懿对峙过,深知这种滋味的难熬,因而自是不愿再重复一次,何况也没有这个必要。
嵇恒笑着道:“因为你世代相韩。”
“这便注定了你的家学很深厚,加之你这些年一直没有为朝廷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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