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我等是诚心而来,并不看重官职大小,以殿下之容人之量,我们就算最终只是个微末之吏,也未尝不能一步步晋升到朝堂。”
“殿下何愧之有?”
在陈平等人劝说下,扶苏这才直起身。
扶苏动容道:“我扶苏只能给诸位提供一些‘吏职’,诸位却这般诚心待我,扶苏实在感动,而且这些想法,终究只是扶苏的个人己见,充其量只算做是些不成熟的想法。”
“能得诸位如此信任,扶苏实在受之有愧。”
随即。
扶苏也颇为自豪道:“我之拙见,的确有些不成熟,但终究是得了陛下信任。”
“只是牵涉的官吏太多,实在不便于直接推广到全国,所以只能在地方先做尝试,以观后效,若是成效斐然,便正式在天下推行,让天下有才之人,皆入我大秦觳中,让天下有能之人,都能做到人尽其用,人尽其才。”
“殿下英明。”陈平等人高声道。
扶苏苦笑道:“那谈得上什么英明,只是做了储君该做的事。”
说着。
扶苏似想起了什么,也是猛地一拍脑门,自嘲道:“前面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这次是宴会,连酒肉都没有端上来,这还算什么宴会?”
“魏胜,快派人去将宴食呈上来。”
“你怎么不提醒我?”
随着扶苏的吩咐,很快,就有小吏端着一个个精致铜盘,进到了殿内,每个铜盘内都装着大块的拆骨羊肉,还有一壶温酒。
见到如此丰厚的宴食,陈平等人都眼睛一亮。
等宴食端上来后,扶苏果然如刚来时所说一样,自罚了三杯,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举杯,豪饮了三杯,殿内一时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喝着这微甜的温酒,陈平渐渐冷静下来。
他目光微不可察的扫了眼四周,其他士人此刻都还沉浸在‘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的狂热激动之下,而他却渐渐回过味来。
看向扶苏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扶苏绝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也绝不是说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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