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不住颤抖着。
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李斯,过去在上蔡当小吏,自嘲为周旋于茅厕的厕中鼠。
而今经过命运、才具、意志等种种相助,终是将自己推上了帝国首相的权力高位。
但……
他依旧是那只‘厕中鼠’。
只不过是从过去的舍侧移动到了仓中。
老鼠还是那只老鼠。
他还是他!
环境变了,但人没变。
他李斯从来就只是一只老鼠。
当年自嘲想改变,但几十年下去,从未有任何改变。
他当年为小吏时便醉心于权势,后面师从荀子,学帝王之术,卖于帝王家,也同样是为了权势,而今自己已位极人臣,但眼里依旧还是只有权势。
他跟那老鼠何异?
一生所求依旧是那口吃食。
“臣让陛下失望了。”
“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然要是一个人始终把自己当成老鼠,就算换再多的环境,自己的心不变,他也依旧会把自己视为老鼠。”
“李斯错了。”
“大错特错。”
“臣过去不解,为何韩非比臣更得荀子喜欢,也更为陛下赏识,臣自认才识书法都远甚韩非,在治国方面也远超韩非,为何世人更追崇韩非。”
“原来是这。”
“臣李斯的确不如韩非。”
李斯闭上眼,幽幽叹息一声,神色无比落寞。
他从没有想过。
自己这一生,其实在自己为小吏时,就已经将自己一生道明了,他以为换了环境,自己就会改变,但最终,并没有,他依旧走回了老路。
从未有任何变化。
这一刹。
李斯本就苍老的脸上,越发显得沧桑年迈。
他不知如何离开的行宫。
等李斯浑浑噩噩清醒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宫外。
天空已飘起了小雨。
望着天空飘零下的小雨,感受着雨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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