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项政策,几近过去上百年之量,对于天下钱粮的征收,更是到了镏铢必较的地步,大秦这已不是失民心了。”
“而是跟民心完全相背。”
“或许在陛下心中,这都是必须做的。”
“我也承认。”
“但天才刚刚结束战乱,就转头投入到这么大强度,大范围的工程建设,未免对天下人太过苛求,他们渴望天下一统,并不是渴望着头上再多一层人盘剥。”
“天下稳定就四字。”
“维稳发展。”
“大秦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维稳。”
“简而言之。”
“便是废先王之道,燔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俊,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鍉,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溪以为固。良将劲驽,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
“你的眼里根本就不在乎底层黔首的死活。”
“你要的是子孙帝王万世之业。”
“甚至……”
“你更渴望的是自己能长生不老,自己一个人永远的统治天下。”
“但过犹不及。”
“你的眼里只有维稳,丝毫没有想过发展。”
“或许这也是法家的弊端。”
“法家更愿意世间万事万物依循着已有的规律,并让天下人遵守,但这是做不到的,所以大秦的律法始终存在着明显的滞后性,然从周王室衰弱,诸子百家崛起开始,天下就已发生了变化。”
“大一统是表。”
“渴望天下安宁,社会发展才是里。”
“大秦只是徒有其表。”
“人都不知足。”
“尤其是大争之世数百年,在这数百年里,大量的旧世族跌落,又有大量的新兴贵族崛起,还有很多原本底层的民众,借着战争,一步步的爬了上去。”
“他们或许没资格晋升到朝堂。”
“但他们在地方,至少已有了一席之地。”
“在经历了最后百年的大动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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