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间便离开了。
留下一群满眼震惊跟羡慕的众将领。
“你们这次可是走了大运,才来学院多久,就直接被安排出去了,还直接提升了一个大职位,我当初就该好好努力,不然这次也该有我的名字。”
“悔不当初啊。”
“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
“日后我们出去了,记得多关照我们。”
“……”
众人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互相间关系都不错,这时有羡慕的,也有开玩笑的,还有试着交好,想让日后这些先出去的人,今后能多加照顾一下。
毕竟这些人可是足足升了一个大官职。
他们今后未必有这机会。
刚才被念到名字的众人,此刻也一脸激动跟兴奋。
他们也没有想到,竟会有这么大的好事,落到自己的头上。
尤其是缭可。
他正常是不该来军中的。
就是在宫中当个侍从,随后若有机会,便转入到地方为吏,若是没有机会,便只能到时就退下,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到头,然正是听从了嵇恒的话,他们几个侍从,毅然而然的从咸阳到了北原大军。
一待便是数年。
期间也有自我怀疑过。
尤其是在跟匈奴人交手时,多次差点丧命。
军中知晓他情况的人,看他的眼神,也颇为微妙,带着浓浓的讥笑跟不屑。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后面的确如嵇恒所说,军队发生了一连串大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士官转职,再到后面跟匈奴缓和,接着便是在北原郡修建了军官学院,而他因为这些年的厮杀,已晋升到了二五百主的位置。
自是获得了进入军官学院的资格。
眼下仅仅半年。
便已得到了出仕地方的机会。
还是县尉这般要职。
一番回首下来,不禁感慨万千。
若不是当初笃定相信嵇恒,又哪来如今的一步登天?
只是这一路坚持下来,受到了太多的冷眼跟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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