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两只手,他为什么就总能摸清匈奴去向,也总能找到匈奴的位置,还真就能将匈奴人吃的死死的,真是奇哉怪哉。”
另一人笑道:“这人天生似就适合带兵打仗,就算是苏角将军,对此人都十分关注。”
“只不过此人性情高傲,我记得似听到有人说过,他的志向非是成为将军,也非是镇守一方,而是想掌御天下兵马,甚至还想跟上将军较量一下军事。”
闻言。
众人面露嗤笑。
也都笑起了韩信的不自量力。
他们的确是比不过韩信,但韩信妄自称大,还想跟上将军较量,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就凭跟匈奴小股势力交了几次手,侥幸赢了几次,就能这么狂妄自大?
上将军可是百战百胜。
灭齐、讨伐匈奴,哪一个说出去,不为人一震?
岂是他韩信能够去比的?
何况现在朝廷已跟匈奴缓和了关系,短时间都兴不起战事,他韩信就算再有本事,也就只能做些零敲碎打的活,想统御上万数十几万兵马,完全是异想天开,根本没可能。
他靠清理沿途匈奴,官至裨将就已很不错了。
再往上。
那就只能祈祷天下生乱了。
但这明显不可能。
众将领聊了一会韩信,也是很快岔开了话题。
马车上高谈阔论声不绝。
出了军中大营,驶出了北原郡,苍茫的草原,彻底不见,身后的长城,也不见了踪影,唯有那条笔直向下的秦直道,依旧如来时一样,笔直悠长,四周的松柏,已结出了苍绿的松针。
他们一行人顺着直道一路往下。
在南下途中,他们也听到了,越来越多有关砀郡的事,也对砀郡具体发生的什么,有了一个较为具体的认识。
听着路人口中的砀郡事,缭可眉头微皱。
他将帘子放下,暗暗沉思着。
他本以为去砀郡会较为轻易,只是如今并不怎么认为了。
砀郡官吏太少了。
人少,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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