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甚至都不敢为胡亥请命,儿臣实在妄为兄长,更没有颜面再自称长兄。”
“儿臣不孝,让父皇再此为难了。”
“请父皇治罪。”
嬴政冷笑一声,不屑道:“你们在这里又是跪,又是求情,你们以为胡亥会知道吗?他会领情吗?”
扶苏摇头,执着道:“儿臣不知少弟会作何心思,但作为兄长,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见自己弟弟遇难而不救,扶苏做不出,也做不到。”
“儿臣过去已亏欠良多。”
“若是此刻还不做些什么,儿臣只怕会愧疚终身。”
“儿臣不愿再这样了。”
扶苏泪流满面。
嬴政没有开口,目光冷冽的扫过扶苏,又看向其余公子公主。
诸公子公主竟皆垂首,无一人敢抬头观望。
良久。
嬴政道:“这便是嵇恒给你出的主意。”
扶苏摇头。
扶苏声音带着几分滞涩萧瑟道:“儿臣昨夜的确去寻了嵇先生,也的确让嵇先生替儿臣出了主意,但今日之事,并非是嵇先生出的主意,而是儿臣自己所为,不过其余弟弟妹妹的到来,的确跟嵇先生昨夜说的一致,但我其实并未将此事告诉给他们。”
闻言。
嬴政眼中露出一抹异色。
他看向公子高等人,公子高也是一脸茫然。
他们的确没有跟扶苏联系过。
也并未有人知会。
只算听闻扶苏在为胡亥求情,自觉胡亥罪不至此,这才主动前来,没曾想,这竟然跟嵇先生谋划的一致,这属实是有些出人意料,让他们心中暗暗一惊。
公子高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等人前来,并未受任何指使,更未收到任何消息。”
“完全是一片真心。”
“不愿少弟胡亥,因此事而丧命。”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
“请父皇明鉴。”
其余公子跟公主也连忙开口。
他们的确没有收到扶苏通知,更对嵇恒所提主意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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