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之胜者也’。”
“就现在大多数人的理解。”
“其实就是墨家。”
“大争之世数百年,稍微有名一点的,便是田单。”
“当年田单以火牛阵败燕。”
“算是一个。”
“王贲的水淹大梁也算一个。”
“不过他们并不能真的算入兵技巧这类。”
“但在我估摸下,以后兵技巧或许才会是主流,穷者其余三家,富者装备碾压。”
“只不过目前的军事发展,还没有到兵技巧成为主流的时候。”
听着嵇恒的话,嬴斯年若有所思。
嵇恒继续道:“现在的韩信,应该是在等朝廷的态度。”
“什么态度?”胡亥问道。
嵇恒轻笑一声,淡淡道:“朝廷信不信任他,对于天下局势,是否真有正确的判断,也是否真敢将天下的破局重任,交到韩信的手中。”
“若是不信呢?”嬴斯年道。
嵇恒讥笑一声,摇头道:“他恐会认为,满朝皆是尸餐素位之徒,今后也都会认为朝堂是群酒囊饭袋。”
嬴斯年一脸愕然。
胡亥也嘴角微微一抽。
这韩信当真会这么狂妄自大?
“若是信任呢?”
嵇恒沉声道:“他会以一己之力横扫关东,而且基本不会让朝廷再出手,他不喜欢在军事方面受制于人,而且他的眼里,从最开始盯着的便是王翦、蒙恬这类,他的志向是掌管天下兵马。”
“因而又岂会借助其他人的帮助?”
“韩信不会容许外人插手,甚至可以这么说。”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闻言。
嬴斯年跟胡亥都脸色一黑。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岂是一个将军能做出的?
嵇恒扫了两人一眼,笑着道:“行伍出身的将领,他们的职责便是打仗,只要能赢,眼里便看不到其他,这是他们的优点,同样也是他们的缺点,不过相较于那些会阿谀奉承的将领,这一类将领,未尝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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