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了一件事,陆长易身子羸弱,心思又敏感,看到她的脸,定会十分担忧,若是因此引发疾病就不值当了。
姜姝摇摇头,低声道:“我形容狼狈,不好让世子瞧见,今晚不回欣春苑,到小凉苑凑合一夜既可。”
她畏热,单想一想小凉苑的清爽就觉得心旷神怡。
夜色将光亮吞噬,一切想要掩人耳目的事情,一切不能见光的事情,都可以在夜晚悄悄发酵。
趁着夜色,杨氏和姜然回到姜宅,经此祸事,姜然像是丢掉了三魂六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眼神空洞洞的涣散到各处。
杨氏看着姜然那副样子,心疼的直流眼泪,姜姝这贱人,竟就这样把她的然姐儿给毁了,她不扒姜姝一层皮,便妄为姜家主母。
杨氏唯恐姜然看到她的眼泪,徒惹伤心,背过身把眼泪擦干净,而后把姜然拢到怀里柔声安慰:“我的儿,你莫要害怕,万事有母亲给你做主,你且好生休息一会儿,一觉醒来便什么都变好了。”
姜然仍旧不说话,眼像一潭死寂的水,便是将巨石投进去都荡不起涟漪。
杨氏重重叹了一口气,把姜然略微凌乱的头发整理好,顺势把姜然塞到被子里。
把姜然安顿好以后,杨氏原本要出门子,又担忧姜然想不开,索性把平日里给她守夜的青玉唤到了屋内。青玉妥当,有她在,杨氏才能放心。
做完这一切,杨氏才腾出手调查白日发生的事。
她来到花厅,连盏茶都未来得及喝,就听门房说布政使夫人求见。
正门大开,潘氏带着护院,将五花大绑的歹徒送到了杨氏跟前。那三个歹徒鼻青脸肿,显见已经被好好招呼了一通,进屋以后,不用潘氏开口,就乖乖跪到了地上。
倒不是潘氏多么看重姜然,她是布政使家的主母,事情发生在她的别苑,她必得给杨氏一个交代。
她有自己的主意,但事关姜然的名声,这事具体怎么处置,还是得看杨氏的意思。
她温声对杨氏道:“实在对不住,都怪我没有看守好门户才出了这污遭事。
所幸我让人把这几个登徒子抓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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