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若是想还渊哥儿清白,咱们也得想个能让人相信的说法出来。”
卢彩梅有些头疼:“这种事人家空口白牙说来容易,我们要证明他们说瞎话可就难了,咱们要怎么说,才能让村里人相信呢?”
伯景郁同庭家来往得太勤了,从军回来那几日还住进了庭家,他们以前都想着他同庭意文关系好,不用避讳这些,村里人也不会误会,没想到现在这些都成了他和庭渊不清白的佐证。
伯景郁看了庭渊一眼,又别开了视线,淡淡道:“就说我确实喜欢渊哥儿,但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渊哥儿根本不知情。”
这样一来,他每日往庭家跑,给庭家干活也都说得通了。
伯景郁说他,“别扛了,睡觉,你再不睡,我就把你打晕,你就算再着急,也不急一时。”
他朝外喊去,“赤风,让曹禺给我们安排房间休息,要是衙门没有房间,就去外头找客栈。”
庭渊:“可……”
“别可了,命要紧,你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看东西,醒来你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
赤风往前厅走,曹禺快步迎过去。
赤风道:“曹大人,不知县衙可有多余的房间可供休息?”
曹禺道:“有的有的,昨夜就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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