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自有安排。但是我这个人什么脾气,老头你也懂。我一不嫉贤二不妒能,三不稀罕去招惹谁,但是他明明知道我冯镜衡三个字怎么写,还得不信这个邪,那就别怪我了。”
老冯听出来点机锋,“这是在说谁呢。你大嫂?她就那么个人,嘴随心眼,说说罢了,大事利益上不错就由她去吧。你清楚更好,我不指望你们兄弟俩将来共一个锅里吃饭。各扫门前雪最好。”
冯镜衡懒得再咧咧,父子俩告辞前,他再强调一句,“里仁路我跟你说过了,你改天正式知会大哥。这是我的通知,不是商量。谁敢质疑那栋房产的分割不公,叫他来找我。我倒要看看这栋只租不卖的房子,我能占到什么便宜。”
冯钊明眼见着又被老二绕进去了,临了,才想起他的勒令叮嘱,“你是不是回来看栗家那姑娘的,你给我警醒着点,你回头又给人家弄分了,这恩人成仇人了。你也让你妈多活几年。”
“盼我点好行不行。没事总想着别人分还是离的,是个什么毛病!”
老头还要再叮嘱老二,袁家那里你避着不来往可以,你可别给我把袁主任也得罪了。
冯镜衡早逃之夭夭了。
*
栗清圆觉得她相信冯镜衡说的两个小时,就是个傻。
直到座钟敲响七下,她都没闹明白,她为什么真的留下来等他了。
脱下来的对襟衫被她投过水,洗了,都晾干了。
栗清圆去院子里收回自己的衣服,才听到东面有车子呜咽泊停的动静。
冯镜衡进院门的时候,正看到有人闷闷不乐地站在石榴树下。
铜钱色的灯火里,落单一个。
他莫名想起他二十岁那年撞见的那对从沈家饭店溜出来的男女。他父母当年联手种下这株石榴树,寓意就是多子多孙。
栗清圆一袭及踝的V领无袖肩带长裙,裙子上的歪栽的郁金香,一朵朵都仿佛诉说着主人的不如意。
她一面套外衫的两只袖口,一面瞥一眼晚归的人。
冯镜衡从台级上走下来,走到石榴花下的人,看到她好像补过妆,雾面色,仍旧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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