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样的抚触。像冷缎子那样无私地浸润在身体上。
温柔且足够的耐性。
下一秒,栗清圆赞许的耐性,一扫而空。戾气的人,将他的下颌线转移下去,去剥摘他恋恋不忘、流连忘返的果实。
一口濡湿的热气,直接钻袭进了混沌的脑袋里。栗清圆失控地喊了声,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像有鬼魂在回应。
她推不开他的脑袋,也摘不开他另一只手。推拒只会换来更牢而紧的禁锢。
采撷果实的力道再蛮劣了些。栗清圆只觉得她的半边全进了他的喉咙里。
而这个人,在那深处,她无能为力的地方,吮吸吞咽……
一刻麻痹之际,栗清圆几乎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嘴。
冯镜衡狡诈地松开了她,也来摘她的手。慌张且衣衫不整的栗清圆,靠在这面红墙上,眼里有着难涣散的袅袅情欲,简直在熬人命。他压低了视线在对上她,好不容易等她勉强肯看他了。冯镜衡又好死不死地问她,“刚才叫什么?”
“栗清圆,你在叫……”取笑的人没说完,难堪的人一整个扑上来,要捂死他这张嘴。冯镜衡轻松托抱住她,哄孩子般地口吻,把刚才的轻佻全咽下去,决计不提的诚恳,只掂掂她,“再不走,就真的迟到了啊。”
闹过一阵后,两人收拾心神。冯镜衡去抱那一箱茅台和两条荷花烟,栗清圆背着身纽好衣扣,随意打量时,在一应堆叠的礼品间,看到个熟悉的酒袋子,倒不是那五粮液和荷花烟多巧合,而是,她拨开那条烟,果然,下头有盒珍珠耳饰。
那晚,沈先生的员工把她落在饭店里的东西又送了过来。
栗清圆见状,想都没想地摇头不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季成蹊的分手礼,生生在冯镜衡仓库里躺到了现在。这仓库里这么多东西,二世祖怕是下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不是他的。
“看什么呢,不是着急走的?”他在边上催。
栗清圆不想扫兴,也不想哪天他发现了这珍珠耳饰想起什么。干脆没作声地拿在了手心里。
出门上车的时候,隔着一条公馆内马路的对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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