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手探头来问她,“区别在哪里?”
栗清圆直言不讳,“区别在于一个是目中无人的公子哥;一个是目中无人但是能为他大嫂正名的公子哥。”
冯镜衡笑得勉强。他明明该戴上她这顶高帽子的,“事实是,我们家‘冯太太’这个角色太多了。我当时那么纠正你,是想着,你可别哪天也被那些人给叫老了,还木木的。”
栗清圆只觉得天方夜谭。推推有人结实的臂膀,“起开。我要回去了。”
冯镜衡不为所动,心潮澎湃之后,餍足但也不满意她这事了拂衣去的决绝。他跟她商议的口吻,“你就不能搬出来住么?”
栗清圆住惯独门独院的房子。文墀路那里虽然市井但也足够接地气,四通八达的。她住在家里,除了内衣内裤自己洗,偶尔出去会餐,白衣服上的油斑机洗没干净,栗朝安都会再帮圆圆手洗弄掉的。可能跟向女士住,栗清圆会想过自己搬出来住。实在话,跟栗老师住一块,她真的没有父女的觉悟。更像一个老伙计。对方还包她一日三餐,甜点汤水,洒扫庭除。
除了栗老师的门禁。她想不出跟爸爸住的一条不利好。
栗清圆口里的父亲,二十四孝,经济适用。
冯镜衡有点酸。跃跃欲试的竞技心,“这些我都可以办到啊。”
栗清圆眼露鄙夷,“用你的钱?”
某人不快,“你爸不也是拿钱买的。”
“他拿钱买再自己做,好嘛!”栗清圆随便举例,“他能为了我妈严格按照视频比例,做得出长崎蛋糕。能为了找满意的那种糖壳用的中双糖,去日用杂货市场一家家的买回来试。”
冯镜衡恨铁不成钢,反驳有人,“他都能这么务实了,却不能低头说一句‘我们重头来过吧’。”
一句话成功戳穿栗清圆的梦幻、泡影。她要起来,冯镜衡绝对的力量碾压。也由着她脚上乱蹬,纤瘦微凉的细腿挤在他腿间,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比在欲望里还叫人沉浸且深省。
嬉闹里,冯镜衡同她玩笑,说栗老师再好也只是父亲,不准“恋父”,他不同意。
栗清圆气恼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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