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只好干瞪眼,再一转头,见陈斯好和景生下起了五子棋,斯江在一旁哈哈笑。兄友弟恭姐弟情深,让人看着就不顺眼。
车子的两排座位还可以放平下来变成小床,随时腾出一辆车给顾阿婆和周老太天睡午觉。周善礼提前计划得也充分,缓急得当,杭州、衢州、南昌、湘潭、贵阳……三千公里路开了八天,把赶路变成了游山玩水,八月初抵达橄榄坝的时候,两个老太太看上去依然精神抖擞意犹未尽。
顾阿婆看到顾东文,见他变黑了,人更瘦了,精神倒挺好,眼里还有那股子神气在,一颗心顿时“咚”地落了地,眼泪止也止不住,抹了又抹,喝了一碗蜂蜜水后倒头就睡,这一睡睡了七八个钟头,倒把顾东文吓了一跳,斯南见舅舅隔两个钟头就探手去试外婆的鼻息,笑得肚子疼。
周老太太到底是参加过长征的老革命,底子好,还有力气让顾念带着自己在橄榄坝蹓跶上一圈。
“虎头就这么不上幼儿园了?能行吗?”老太太忧心忡忡地问善让。
“我家就是幼儿园啊!”顾念兴致勃勃地掰着手指头,“大龙、小花、佳佳、小虫、猴子、我,还有格格,我们七个人都在我家上幼儿园,爸爸妈妈卢阿姨大伯伯都是我们的老师。”
“外婆,我不喜欢农场的幼儿园,格格她们也不喜欢。”
善让笑道:“妈,我哥他们不都没上过幼儿园,有什么关系?这两年就让他们玩就对了。放心吧,耽误不了你外孙成才。”
“我也没想咱家虎头成什么才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性格要好人品要好——”周老太太叹了口气,“致远出狱了,你知道吗?”
“宝宝了不起!宝宝很了不起!”顾念仰头大喊。
善让嗯了一声,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心:“是的,你很了不起,你今天把自己的小汽车拆开又装好,真了不起。”
“他本来打算到上海来找事情做,我和你二哥商量了一下,没让他来,给他汇了点钱,也只能这样了。”老太太淡淡地交待了两句。
善让说不出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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