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先说已经给起居室里的人静脉注射退烧的药物,也检查了下身体情况,又说:“她高烧温度达到三十九摄氏了,如果两三小时内不降温,可以给她洗温水澡。”
夏季时节能烧这么高,没等付医生起疑惑。
过了莫约半分钟,容伽礼问:“我能给她喂点什么。”
“先让她睡上一觉,蔬菜汤和燕麦粥都可以,别喂蜂蜜水。”女护士给路汐注射退烧剂的时候,有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杯子,虽然瞧着没动过的痕迹,却担心,还是小声地提示了句。
容伽礼没在言,继而往起居室走。
女护士还在原地发呆。
付医生从两人对话猜到了大概,起居室里的人跟容伽礼的关系不言而喻,只是他好奇:“是谁?”
女护士脸红个没完:“路汐。”
她小声透露,隐隐约约透着激动,好在性格安静。
怕付医生不关注娱乐圈,又追加一句:“是美貌与演技聚集一身的女演员。”
…
容伽礼推开起居室的门而入,看到原本还半昏迷状态的路汐悄无声息地苏醒过来了,她尝试着坐起身,几番都摔回了蓬松柔软的被子里,半掩的睫毛下,漆黑眼珠子透着无法对焦的恍惚。
还没彻底清醒。
容伽礼步伐很轻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碰她仍红着的脸:“怎么不睡觉了?”
路汐反应很慢,历尽千辛万苦似的才能把视线,对准他:“刚才有个人,跟我说……我发烧了。”
“嗯。”容伽礼想知道她企图起来是不是想找他,又问:“然后呢?”
路汐抿了会儿唇,在认真回想,略带黏软的音色说:“给我打了一针,手臂这里很疼,把我疼醒了,不能睡,有书吗?”
她原来是在找书。
容伽礼冷静又平淡地问:“想看书?”
路汐这双眼,看什么都几乎白茫茫一片,只能分辨出他的轮廓,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支配了,明明是想找书,却胡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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