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单薄的信封和银行卡,交给赧渊的动作,几秒里像几个世纪一般漫长,她唇齿张合努力地一字字交代清楚:“证据和日记本我藏在了宜林岛,地点写在了信封内。赧渊,白城到处都是江树明的眼线,你可能一靠近警察局就被人抓了。别去,你偷偷的把信封放在杨警官家里。”
“好。”赧渊接过,又说:“我爬窗户进去。”
“这张银行卡是我爸爸留下的遗物,他给我攒了一笔读大学的钱,放你这。”路汐怕丢失了,而书包里还藏着一枚蝴蝶钥匙,她稍作犹豫了没给赧渊藏,继而攥住他的腕骨,紧紧地很用力,像掩饰内心的不安:“不要打开信封,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送完信就到我们曾经的秘密基地碰面……”
她和赧渊还太小了,除了将证据交给正义的一方外,无法去抵抗外界。
只能满身泥泞地躲起来。
躲到江树明被送上审判的法庭,所有犹如噩梦一样的罪恶都彻底结束。
“江微知道吗?”赧渊问。
“不知道。”路汐语气轻轻的,又说了一次:“她不知道的,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
江家别墅是没法再回去了,白天找借口离开前,无意中暴露出的那些细微破绽足以让一直盯紧监视她的江树明起疑心,是进是退,眼下局势都由不得路汐说了算。
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幻化成了无数只手把天真以为会走进光里的她,无情地往最寒冷的深渊里推了下去。
赧渊从隐秘角落的小窗户离开出租屋。
路汐为了掩护他独自留在屋内,从书包里拿出一只廉价劣质的录音笔,指尖摸索到开关一按,提前拷贝进来的三级影片里一对男女演员鬼哭狼嚎地动静和混杂的呻吟声,也随之震耳响了起来。
她搁在窗台上,制造出了来此闭门不出的假象。
五分钟后,路汐拖着身子走进卫生间,将陈旧木门关上,拧开洗手台的龙头放水,那么单薄又挺直的背才慢慢地弯了下来,垂着头哭了出声,只是只哭,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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