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潇暗中潜伏收集到的犯罪证据里,有一个绝密的人员名单是不能被曝光。这也是哪怕路潇被逼上绝境,只能选择自我了结性命,还是惊起江树明疑心他多留了一手。
那些证据要找回来。
凡是接触过那些证据的一干人等,也必须沉海灭口。
江树明神色冷漠地吩咐下去,红酒在高脚杯里晃,随即想到什么,又道:“还没有把那个叫赧渊的少年行踪查到?”
蒋华翰冷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出租屋的,这种过早出来混社会的,跟条野狗一样,钻进巷子就很难追上。”
江树明面沉如水地沉思片刻,说:“派人继续守在灯塔,如果赧渊知道路潇遗物的事,一定会去找路汐。”
“是。”蒋华翰应声。
与此同时落下一声的,是寂静的书房外。
江树明脸色骤然更沉了。
而蒋华翰反应敏捷,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走廊上,江微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裙不知何时站在这,偷听了多久,但是她眼睛噙满泪水而剧烈颤抖,盯着江树明高大英俊的身形,每走近一步就砸下一滴泪:“爸爸,原来是你害死了汐汐的爸爸,现在还想派人抓她回来。”
“江微。”江树明连名带姓地叫她,语调冷淡透着严肃:“你听错了,现在回房间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记。”
“不,没有听错。”江微看着今晚无意中发现利欲熏心一面的江树明,胸口窒息得厉害,又觉得手脚都是发凉的:“我们江家……害得汐汐家破人亡,害她没有了爸爸!我,我是你这个杀人凶手江树明的女儿,我,我也对不起她。”
这一声声地指控,还有哭声,让江树明的面容看似冰冷毫无情绪,实则是被挑衅到了父权。
蒋华翰连声劝:“大人的事你现在还不懂。”
江微却情绪应激地一把将他推开,用尽了力气,险些自己都快摇摇欲坠地跌倒在地,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哭泣不停地自言自语说:“报警,我要去报警……”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