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份,急到想落下泪,急到想说什么。又同时意识到事到如今,好像在怎么天衣无缝的谎言在他这里,每个字都会露出破绽。
她攥着他不放,把力气都用在了说话上:“容伽礼,我不想扔掉它的,如果能重新选择,我,我会把这枚钥匙吞到肚子里,在跑到无人的地方,拿刀,拿一把刀将我自己剖膛破肚,也要把它取出来妥善保管好。”
「她从宜林岛逃出来后,身上什么都没有——」
赧渊在天台说的话还犹如在耳,和路汐这番话重重叠叠在了一起,猛地将容伽礼眼底激起猩红,怕吓到她,顷刻间又硬生生压回去。
极短的三秒后,重新把她抱在怀里,手掌抚摸到路汐的脊背弯起了脆弱的弧线。
“我没怪你。”容伽礼说:“那枚钥匙,会找回来的。”
他会将遗失在大海深处的钥匙寻回,也会将十八岁流落在外的路汐一起寻回。
预感到她要落泪,容伽礼却不想看到她那双眼在悲伤落泪了,低首过去,小心翼翼地亲她:“路汐,我的小路汐,是我的。”
路汐微红的眼皮被他滚烫温度覆盖,睫毛颤抖个不停。
容伽礼语调变低变轻:“还记得那个夜晚许下的愿望吗?”
这句话犹如牵扯出了心底深处的那份珍贵记忆,她表情怔怔地看着他,好似透过近在咫尺的这张五官成熟就显得愈加精致的面孔——看到了那个更年轻的容伽礼与她站在别墅后花园的夜空下,那双弹钢琴的手捧着奶油蛋糕,“十八”的星星蜡烛闪烁着光芒,也衬得他极好看的眉目异常温柔:“你将来希望过怎样的人生?”
“当一名演员!”
“还有吗?”
“有的。”路汐双手合十,漂亮的脸蛋仰望花园上方这片星空说:“我希望能快点长大,保护所有人,最后拥有自由……”自由自在的跟你在一起。
十八岁许下的愿望犹如诅咒。
她跌跌撞撞这一路长大的很艰辛,也保护不了任何人,甚至从未获得过真正自由。
“那天在蝴蝶花园里时隔七年后再次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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