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靠在床头,微微眯眼,等林德全离开后,这才扒开衣领往里面看,那塑身护甲还妥妥当当穿在她的身上,应当没有人发现。
松松垮垮的领口开了一角,依稀能看到里面的护甲,这一幕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就完蛋。
她身上这一套男装大佬套装,可是花了大价钱打造的。尤其是这护甲,不仅有塑形之效,隔着衣料用力摸都摸不出异样,还刀枪不入,寻常的刀剑暗器,基本无法穿透这件护甲。
不过一旦脱衣服,那就藏不住了。所以说,喝酒误事,下次再也不这么喝了。
不过应当也没有下次了,太傅娶亲就这么一回,还能有比这更让她崩溃的事情?
酒的后劲还很足,凤懿又感觉脑子有些发胀,于是顺势又懒懒躺在了**,当废柴真的好快乐。
元清衡坐在自家后院,手里攥着一只小木鸟,正在发呆。
昨晚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翻腾,让他又忧心又欢喜。该怎么面对陛下,成了他现在的大问题。
手中的木鸟来回被他翻了好几遍,虽然做工粗糙,但胜在活灵活现,有种说不出来的灵气,当然最重要的这是陛下亲手做出来的第一件木工艺品,她随手赐给了他。
或许凤懿本人都不记得还有这样一件不起眼的东西,毕竟送出去不少价值连城的珠宝,光是元清衡府上,加起来都有十几箱了,可他偏偏最喜欢这件不值钱的玩意儿。
元清衡太清楚,这是一种怎样大逆不道的感情,百般压抑,总是用各种借口来解释他对陛下的不同,他努力想要压制自己的内心,然而昨晚无法宣泄的情感一下子奔腾而出,让他措手不及。
她流着泪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还有……她扑过来亲吻自己的样子,都叫他心动不已,元清衡觉得自己快炸了。
忽然他握拳站起,打定主意还是努力工作吧!顺手将小木鸟扔进袖兜里,高喊一声,“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随后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远处的元谦与夫人手拉手看着儿子雄赳赳气昂昂出门上班,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他捏着胡子,担忧的说道,“夫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