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受了内伤,我这里有……”
凤懿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无妨,朕只是太累了,休息片刻就好。多谢太傅关心。”
他已娶亲,如今才做出关心她的样子又有何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在。
凤懿冷淡的态度,让司马期心中说不出的失落,明明从前,不管他如何冷落嫌弃她,她总会想尽办法缠着自己,就为了多说几句话,恍然间,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疏远至此。
司马期心里空****的,他说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只隐隐感觉到他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还在走神,凤懿早已坐着步撵离开了。
回到寝宫,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元清衡是被人抬着进宫的,原本安排的太医要去元府替他看病,元清衡一顿胡搅蛮缠,要求一定要太医院首席钱骏治疗,他现在可是救了圣驾的人,是大功臣,谁敢多说一个不字?
一通操作下来,元清衡就被抬进了凤懿的寝宫。此刻,钱骏正坐在一旁,替他把脉。
白发苍苍,老脸皱纹纵横,面容严肃,“元令史这是内伤,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近这一个月都要在**好好养着,可别再像现在这样折腾了。”
元清衡进了宫就十分配合,连连答应,见到凤懿回来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陛下,我在这。”
“我有眼睛,看得到。”凤懿感觉有些头疼,他可真能作,都伤成这样子了,还要进宫。
“我知道,可我就想叫你。”元清衡笑得脸都快渗出蜜来,简直亮瞎了众人的眼。
这种撒娇的语气,还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大家都觉得一阵恶寒,简直没眼看。
从昨夜开始,他就是这幅赖皮样,凤懿懒得搭理他,径直回了内殿。
钱骏提着药箱,连忙跟了进来。
“陛下内伤没有元令史严重,不过也要注意休息,按时服药,臣还会开一些进补的方子,帮助陛下尽快恢复身体。”钱骏一边把脉,一边叮嘱道。
凤懿咳嗽了两声,模样倦怠,“那就有劳钱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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