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差点以为自己晃了眼,用力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眼前的人,真是司马期!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她不可置信的问道。
司马期微微一笑,“我自然是为你而来。”
这话有些暧昧,凤懿心口发钝,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她努力压制住快要失控的心,掉转马往回奔走,大声喊道:“军衙有难,随我来。”
失态紧急,所有人都来不及多说,扬鞭驾马,跟在凤懿身后,飞快朝军衙赶来。
却说元清衡这边,早早将大门堵得严实,将秦震带来的兵马全部堵在外面,这只是一时之计,阻止不了多久,他们很快就会破门而出。
接着他又命人将草垛从柴房中搬运出来,安排弓箭手就位,命令他们不断射箭,将试图闯进来的士兵杀死,一批又一批,箭矢消耗极快。
秦震这边的弓箭手也没闲着,箭雨一波又一波投射过来,元清衡不慌不忙,命盾兵将盾牌裹上茅草,齐齐整整站成三排,将对方射过来的箭,通通接下。
有了新的箭矢增援,弓箭手愈发卖力,将接过来的箭重新射到敌方阵营,十分有效阻止了秦震军队的行进速度。
步兵则安排在围墙之下,爬进来一个敌人就杀一个,很快院中层层叠叠堆了一地的尸体。
尽管元清衡调度合理,最大限度发挥了这支军队的实力,但双方数量相差太大,秦震这边虽死了不少人,人数上拥有绝对优势,哪怕堆尸体,都能踏破门槛,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役。
眨眼千人军队,人力损耗了一半,只剩下五百多人苦苦支撑,大家心中都有些绝望。
秦震火力全攻了半个时辰,眼见对方人数越来越少,抵抗力越来越弱,再没有耐心耗下去,他嘴角泛起残忍的笑,下令所有人全部攻进去,只许进,不许退。
他没打算留下活口,他赔了一个儿子,这里所有人都要为他的儿子陪葬。
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嘶吼的马鸣声从外头传来,接下来是整齐划一的喊声,简简单单一个杀字,振聋发聩。
秦震本以为胜券在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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