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也能说得过去,便没有人怀疑他动手了。
“真是愚蠢,要是雅若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懿靖贵太妃沉声说道。
“她是不会知道的。”博穆博果尔笑嘻嘻说道。
就在此时,有奴才来报,说太医院的钟太医奉旨过来了。
“额娘,先不说这么多了,咱们先让太医给宁楚格看看,她可是我们手里重要的棋子之一,她脸上的伤也不算严重,能够恢复,所以,她还是有点用处的。”博穆博果尔笑道。
“走吧。”懿靖贵太妃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儿子出去后,到了宁楚格住的院子里。
“臣给贵太妃请安,给襄郡王请安。”太医见他们过来了,立即行礼。
“钟太医辛苦了,快去给侧福晋把脉吧。”懿靖贵太妃低声说道,她见钟太医满头是汗,以为他狂奔而来,便想着等会让人给他多赏赐些银子。
“是。”钟太医连忙应了一声,立即去了,他其实不是热的流汗,而是在得知太后的旨意后,紧张的浑身冒汗啊!
榻上,宁楚格静静的躺着,脸色十分苍白,额前缠着白色的布条,上头有丝丝血迹渗出,两边脸都浮肿起来了,左边到耳后明显可以看出鞭子抽开后血结痂留下的长痕,右边则有很明显的手掌印。
都说……襄郡王是个左撇子,伸手打人的话,可不就打到右脸上了嘛,钟太医觉得,这肯定是襄郡王打的,而且力道很大,以至于这位侧福晋的脸上有明显是淤血了,脸也肿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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