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充满善意地说:“不用担心,我纵横淮南多年未尝一败——”
话音未落,轰。
他只觉得胸口一痛,身子一轻,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台上高高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气壮山河的弧度,飞了数十米,终于有了落地的趋势,不偏不倚砸中了刘鼎孙的工作桌。
朱棣收回拳头,一脸淡定。
众人:???
方才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刘鼎孙正在埋头狂写刑罚的加减原则,姜才这么一落下,砰地一声,墨汁四处飞溅,尽数污染了纸张,好端端的“流刑三千里”立刻就变成了“流刑三里”,“仗一百”立刻就变成了“仗一”。
属实是荒谬到家了。
刘鼎孙一怔,旋即勃然大怒,硬生生把偌大一只姜才从桌子上拎了起来,来回使劲晃荡:“姓姜的,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几天几夜的心血全都白费了,这让他回头如何向陆相公交代!
姜才皮糙肉厚,跌了一跤本来无甚损伤,被他这样一晃却是头昏眼花,连忙举起一只手讨饶:“别别别,我晕……”
“现在知道晕了,你早干嘛去了”,刘鼎孙没好气道。
一旁,礼部尚书邓光荐和姜才有着当年共同飘零海上,出海寻找陆秀夫的情谊,当即出来打了个圆场:“好啦,定西也不是有意的,你就算让也没必要让这么多,现在回去继续打吧。”
姜才心头顿时一阵委屈上涌:“我根本没让,朱老四轻轻一伸手,我就倒飞出去了!”
众人:???
这一下,所有人看向朱棣的眼神都变得空前绝后的认真了起来。
之前看朱棣年纪轻轻,少不更事,在他们眼中顿时变成了自古英雄出少年,主打一个年轻就是赚到,还能再为帝国奋战数十年。
竟然有这好事!
“冠军侯快来”,姜才艰难地从原地支起身,望见霍去病,顿时如蒙大赦,“现在只有你,或者临国公能跟他一战了!”
霍去病微微颔首,负刀掠上了高台,站在朱棣对面。
朱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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