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打量着墙壁上斑驳的青苔，伸手触摸了一下粗糙的砖石。
“这就是历史的质感吗？比数据库里的三维模型有趣多了。”
“收起你的好奇心。”
林萧的声音压得很低。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两个来平阳城讨生活的外乡人，你最好别表现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巴佬。”
洛澜闻言，收回了手，淡金色的眸子转向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明白，接下来，我们的行动方案是？”
“先找个落脚点，然后去平阳王府附近踩点。”
林萧说着，从巷口探出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外面的街道。
由于是晚上，街上行人已经稀疏，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汉子正勾肩搭背地走远，沿街的商铺大多已经打烊。
“我们……”
林萧刚要说话，洛澜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墙角的乞丐身上。
那乞丐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正抱着一个破碗，无声地颤抖着。
“他的生命体征很微弱。”
洛澜轻声说，“按照大荒王朝的夜晚温度，他活不过今晚。”
林萧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这不关我们的事。”
“但这是构成这个社会的重要一环。”
洛澜坚持道，“贫穷、阶级、死亡，这些都是我的观察样本。”
林萧有些头疼。
他开始觉得，带上这个“学者”或许是个错误。
……
与此同时，平阳王府。
深藏于地下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密室中央，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地上。
他手中抓着一条属于女人的、血肉模糊的小腿，正大口地撕咬着。
粘稠的血浆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他脚边，已经堆积了数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平阳王，赵离。
他将腿骨上最后一点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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