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即使其中有不少昂贵的兰花。
等走到自己的宅子里时,百里明浑身上下已经冷透了,人也万分疲惫。昨天的晚宴他只胡乱塞了几口,然后就冒雪开了几个小时的夜车,恐惧疼痛地折腾了一阵子后又趁着夜色开回来,寻人消除行车记录仪,找能DIY的金店,又打理自己的外在形象不露出破绽……一桩桩事情折腾下来,他根本都没顾得上吃饭。
从自己的房间里扒拉了些零食垫了垫肚子,百里明定了个闹钟倒头就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那个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金符,填补后的缝隙里渗出些许蓝紫色的光芒,有水汽附着在其上凝成白色的霜,又在空调的暖风下化成水滴落到地毯上,一缕肉眼看不见的黑色气息,在百里明的房间中徐徐散开。
……
“嘶———”
百里明被闹钟声惊醒,痛得差点倒回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锻炼少了这次累过了头,他只觉得浑身痛得要命,头也昏昏沉沉。
他在医药箱里找出体温枪给自己检测了一下,体温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拖着疲惫的身体,百里明起来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正式的会客服装,在准备出门前,他盯着床头柜边的金符,最后还是一咬牙将它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从他成年礼之后,这东西就从来没从他身上下来过,贸然摘下,他担心爷爷会起疑心。
等到了他爷爷所在的那栋主宅,中午看到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连顶上的水晶灯都明显被拆下来重新洗过,地面纤尘不染,亮得可以晃眼睛。
李叔正在指挥其他人改动宴会厅的布局,见到百里明后快步迎上来:“大少爷,家主在楼上。”
百里明颔首,爬到二楼的阶梯上时他转头,一楼的宴会厅里,佣人们忙忙碌碌,李叔检验得分外严格,连角落的鲜花都容不得一丝枯萎,看起来重视到了极点。
一般只有别人上门求他们,难得有他们有求于人,这贵客好大的排场。
百里明将目光收回来,敲响二楼最里侧的房门。
“进。”
他听到他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