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要头牌,让她左右为难才不离开的吧。
“几位爷,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我为几位爷倒杯水吧,爷喜欢吃花生吗,我为你们剥皮,尝一口,香不香。”那几个姑娘根本不管你答不答应让她们坐,直接坐在我们身旁不走了,而且又是倒茶、倒酒,还给我们剥皮,真是太过温柔了。
虽然她们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可是我根本不想跟她们做些什么事,也不想搂她们、抱她们、亲她们。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喝酒,我喜欢在这深夜里对着遍地的姑娘们饮酒。
“来,我们一起喝点酒吧,不喝酒恐怕永远都做不了男人。”说完我便点了三壶美酒,我们三个每人一壶,不醉不归。
那些姑娘们倒是很热情,还给我们倒酒喝呢,但是她们如此伺候我们,我们必须要付小费,不然会被她们瞧不起甚至鄙视。
“噢、噢、噢,头牌要出场了,要表演节目了!”不知道是哪一桌的人在起哄,忽然间一群男人全都站起身来欢呼着,大家都注视着二楼的走廊。
这就好比是一场盛大的演唱会,歌手一出场便受到粉丝们的尖叫声和呐喊声是同一个道理。不过我一点也不好奇,再美的姿色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根本不是我欣赏的类型。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我们这一桌的人特别淡定,我们三个没有一个人站起身来看热闹,反而是我们坐着看着一群张牙舞爪的人站起来瞎起哄,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明明得不到头牌的青睐,却还迷她迷得死心塌地。
我们喝我们的,他们吆喝他们的,这些人都是一群寂寞的人。他们需要释放,需要有灵魂的交织,用身体来释放内心的恐惧。并不是说他们是坏人,只能说这是一种普遍的现象。
虽然我对那些所谓的美人无所动心,可是王冲和景宏也在不知不觉中站起身来,他们俩也在好奇头牌到底长什么样子,会表演什么样的才艺。看着他们如此好奇的样子,我也有点好奇了,于是我也把头转了过去。不过我面前的人太多,根本看不清台上的头牌长什么样。
忽然间,我听到了一阵琵琶声。这琵琶的曲子听起来很忧伤,又感觉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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