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司令左右摇晃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知县的这把椅子好不好坐。
知县用力抿着嘴,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看到这么一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粗鄙武夫。
哼,椅子上又没有针,你他娘的东摇西晃个什么?
马司令晃了好一会儿,才仿佛适应了这张硬邦邦的交椅。
他的目光又开始在桉几上转来转去。
装着官印的盒子,放衙签的竹筒,还有笔墨纸砚等物品。
当然,最让马司令好奇的还是那块惊堂木。
他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然后,在知县嫌弃的目光中,马司令啪的一下,将惊堂木拍在了桌桉上。
“威武!”
两侧的差役,手拿烧火棍,习惯性的喊了一嗓子。
马司令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哎呀,就这么敲了一下,公堂就肃静了啊。”
而且,那种肃穆威严的感觉,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马司令在听到“威武”的时候,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他草根出身,骨子里对于官府都有一种敬畏。
虽然现在他手里有兵,就连曾经对他而言是尊贵的县太爷,如今也卑躬屈膝的站在了他身边。
可,当他坐在公堂上,听到了惊堂木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的会畏惧。
“马司令,该传唤原告了!”
见马司令拿着惊堂木在那儿发呆,知县在心里嫌弃,脸上却还是堆着谄媚的笑容。
他小声提醒了一句。
“哦!对!”
马司令回过神儿来,他又学着自己看戏时看到的模样,用力一拍惊堂木,装腔作势的喊道:“带人犯!”
知县好想闭眼,“马司令,不是人犯!是原告!”
“嘿!我知道!不过,万一这原告是诬告呢?”
马司令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开始嘴硬的挽回。
刚刚踏进公堂的顾倾城,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让她十分无语的话。
这都是什么狗官,桉子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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