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剑光闪过,怪物的脖颈上现出了一条横贯左右的长长的血线。血线越来越粗,紧接着一股股的血浆从中喷涌出来,瀑布一般霎时间就染红了沙龙的脖跟,然后是它颈下的沙地。
昏迷中的怪物骤遭剧痛,惊恐地醒了过来,它痉挛着想要找回对身体的控制,但只是普通的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这样的挣扎中,飞溅的血沫大颗大颗地沾到了小洋的脸上和眉毛上,一星猎人闭上眼睛,狠狠地抹了抹自己的脸。
“猎人荣耀在上。”贾晓站在一旁,庄肃地说道。
“猎人荣耀在上。”身边的队员们也附和着。猫猫说了一遍,又用本族的语言朝着沙海上澄净的星空祈祷了一句什么,才依偎回秦水谣的身边。
“这家伙的素材……有什么价值吗?”秦水谣刻意远离了沙龙造就的血泉,用尽量平常的语气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沉重的喘息,不管怎么听都有些不自然。
“都是些常规的素材罢了。”二星猎人却是淡然一笑,表现得得对年轻团长的异样毫不在意,“鳞片和胸鳍都是沙行装备的原料,但价值不高,不值得带着它们继续战斗。这一整头沙龙的价值,大概都不够出动一次小型飞艇的损耗。”凤白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鸡肋,“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牙齿倒是可以剥取下来……”
“还是算了。”不待前辈说完,秦水谣就果决地摇摇头,“我们的行囊,可不给这些低价货留空间。”
“那就走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猎人们在古怪的气氛中背离了挣扎垂死的沙龙,朝着怪物的踪迹拔足而去。
“小洋!快跟上!”贾晓回过头来,高个仍然怔怔地望着被切开喉管的怪物,听到队友的叫喊后,才匆匆地甩掉了单手剑上的血迹,胡乱地插回腰间,跟上前方的队伍。
清冷的月光下,走在最后的卢修顿了顿身体,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低地祈祷了一句:“愿猎神与你同在。”
…………
“我所有学会的招式都在这里了。”训练场里的聂小洋汗如雨下,演示一次“突劲”对如今的他来说负担还是太重,少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嚣叫着想要休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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